二、我家祖屋曾经是诊所 我家祖屋是与其他20多户人家联排沿河岸建在一起的,每户都有尽10间房子,构成一个自然村落,至今已有100多年历史。我们这个村落处于两条石板大道的交叉口处,一条是沿河大道(通向县城与金蚌——产刀的地方),一条是通过面水桥的跨河大道(一头通向区政府所在地,另一头通向公社所在地),因此,我们这个村落被称为“面水桥街”,在解放前就是一个物资交流集散中心。
我家祖屋有10多间,处于面水桥街的正中央。由于我的叔叔辈在20世纪50年代响应政府“开发建设大通湖农场”的号召,全部迁移到湖南南县去了,在面水桥街上就只留下我父亲这一支,因此,我家祖屋有很多房屋是空着的。
20世纪60年代,合作医疗在全国推行,我家祖屋就成了一个合适的农村综合医疗点,被称为“面水桥诊所”。面水桥诊所设有一间中医诊断室、两间西医诊断室和一间药剂室,总共有三名医师和一名药剂师,这个诊所一直延续到80年代中期,它为周围农民的延医问药解决了许多实际问题,处理了许多病患,刘伯凡、王熏凡、胡求荣、胡尧泉是在这里工作最久的医师,其中有父子两人先后在这个诊所工作过。
我的儿童及青年时期都是在这种环境中度过的,因此,我也或多或少地从中受到了一些中医和西医的熏陶。
我在想,如果合作医疗若能够象20世纪七、八十年代那样继续发展下去的话,中国的医疗改革也不致于落到今天这种失败的局面,中国农民也不致于落到如今有病无处医或有病看不起的不良状况。我实在为中国的医疗改革而痛心,为中国的农民而不平!我也非常怀念毛泽东时代的医疗制度和政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