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儿讲英语
广东省中山市三鑫双语学校 季 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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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四人,我排老三,眼见两个哥哥都生的是儿子,我和弟弟调侃说:“谁生女儿,谁就为我们家作了贡献”。不料这贡献我作了。妻子产前一个月,我准备了两个英文名,Richard(男名)和Jane(女名,意为上帝的礼物),女儿自然就叫Jane了。
父辈我辈难得千金,自然女儿如掌上明珠,客居名人故里—中山,每次带女儿北上探家,女儿总是焦点。来时接,走时送,亲友团所给的待遇是那些儿子辈的所不能享受的。女儿聪明伶俐,同样倍受我疼爱,更何况中年得女?同事们夸我积极响应国家的政策—晚婚晚育,我笑着说,歪打正着呗!
在中山的教育战线上,自己也算是一名老兵了。八十年代所学的英语,残留了太多的应试痕迹,身为英语教师,自己也对哑吧英语可谓深恶痛绝,希望能教好自己的学生。所以,不断提高自己的口语水平,也便成了我始终如一的目标。这不,女儿就是我练口语的最好合作伙伴。
打女儿出生起,我就天天对女儿讲英语。1岁前的女儿总是似懂非懂地冲我笑,我呢,权当是女儿的“菲佣”了。
女儿六个月的时候,我这“菲佣”终于有了收获,餐桌旁,我俯下身对她说:“Call me dady!(叫我爸爸!)”,她笑着冲我说:“Dady!”, 我简直被惊呆了,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我立刻又说: “Say it again, call me dady!(再叫一声爸爸!)”,她真的又叫了一声,这下可把我乐坏了,于是我暗自下了决心,我和女儿只讲英语。
都说0—6岁是语言的最佳学习期,自然没错,但凡事不能操之过急。有一个故事说,一位家长给孩子又是请英语家教,又是请日语家教,但到头来,孩子却犯了失语症,不知所从嘛!于是,我和妻子分工,妻子负责中文,我负责英语,中英文同步发展,做到中英文两不误。我和女儿的英语对话往往都是在愉快的玩中学(Learning by doing)。女儿1岁的一天,我们都在床上蹦蹦跳跳、疯疯颠颠( 妻子语),两个人在床上跳着说着,我说:I have a beautiful pillow.(我有一个美丽的枕头。), 我把话拉得很长,很夸张,没想到女儿也笑着也以夸张的方式一口气说了三个句子:Dady have many many pillows. Dady have many many quilts. Dady have many many pens (爸爸有很多很多枕头。爸爸有很多很多被子。爸爸有很多很多笔。). 尽管有语病(have应该为has),但这在我的目标里已早已不重要了。
接连的乐事还不仅这些。女儿3岁的一个夏天,她姨妈看着自己的儿子英语成绩差(14岁的苏夏生,已经上初一),便把她儿子送到我家来,美其名曰:参加英语夏令营。有一天,天近傍晚,女儿在餐桌前吃着面条,而我正在沙发上看电视,苏夏生也坐在我旁边,我对他说: Turn on the lights, please.(请把灯打开!), 苏夏生迷惑的望着我,当我正准备再重复时,我却发现女儿已走到了墙边打开了灯。
随着女儿渐渐长大,问题也来了,邻里的孩子成群,孩子太多,或是无力教育,或是本身不知怎样培养,孩子们的习惯很成问题,比如,喜欢大喊大叫,喜欢耍脾气;喜欢乱涂乱画,在这样的环境下,我们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所做的努力收效甚微。
古时有孟母三迁,我为女儿迁一次又何妨?于是,举家迁到了中山市中山纪念中学三鑫双语学校。在那里,女儿又重拾了很多好习惯。
在三鑫,我的右手十指成了更为明确的指挥棒。我和女儿相处,我一伸出右手手指,女儿就知道要讲英语,即便是不会讲,她也会急中生智地说:“Listen to my Chinese!(听我说汉语!)”,这算是女儿的独创了(典型的汉式英语)。
在三鑫幼儿园,5岁的女儿是我的翻译。每日晚餐后,我总是幼儿园的常客,看女儿之前也是要“备课”的:准备重点和女儿介绍什么?通过玩什么来学习。每次在幼儿园的一群孩子们中间,那些可爱的孩子都问我女儿,你爸爸为什么只讲英语啊?他会不会讲普通话?我听后总是扮傻,“Yes!Yes!”,于是孩子们似懂非懂地先后笑着说:Yes!Yes!。去多了,其它的孩子也不和我讲普通话了,不是Yes就是No的和我开玩笑,我也想趁机训练他们的口语和听力。
不时有孩子凑上来,我总和他们用英语聊几句。一次,我问一个小男孩:“Where do you live, boy?”,那男孩显然听不懂,女儿立刻翻译到:“我爸爸问你家住哪儿?”,那男孩用英语腔说“San Xiang(三乡)”。我又接着问,“Do you like Sanxiang?”, 女儿自豪地又翻译到:“我爸爸问你喜欢三乡吗?”,女儿的行为,无异于又开辟了一条练习英语听力的途径,给她提供了用武之地。
现在的电话交谈,常常以女儿的一句话开始的:Dady, where are you?(爸爸,你在哪儿?)。
这辈子,我决计只和女儿讲英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