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请了假,就在想,这时候回去,老家的油菜花是不是开过了?算算好像是。在火车上一路看过去,油菜真的是已经结荚了。倒是桐花,槐花都开了。在老家的村口,刚好看到有小孩子在摘槐花吃,随手拍了下来。槐花可以生吃,蒸饭时放进去也有清香。不过我倒觉得榆钱口感更好些,其次是野蔷薇的嫩茎,我们叫它“长长苔”,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叫它。
这星期学校组织老师去德庆旅游,有一项是看薰衣草田,据说是广东最大的。我不知道会不会比老家的紫云英更好些,至少在名字上,老家的紫云英是不输的。上边是我回老家时拍下的紫云英地。我们把这种草叫“绿肥”,很奇怪的一个名字吧?因为这种草是一种天然的肥料,农民把“绿肥”地犁过,这些紫云英就会沤烂,成为很好的肥料。这种草,猪、牛都爱吃。
这是一盘磨,过去磨米磨面的,被乡人拿来当了石桥,多稳妥!小时候我推过磨,是豆腐磨,比这个小一些。过年前,家里要打一方豆腐,借了邻居的小磨坊,全家人轮流推磨,真辛苦啊。老家有个说法,“人生三大苦,打渔、砍柴、磨豆腐”,没有亲历过的人是没法想像的。我曾经有过一个同事,后来去了宣传部工作,曾经说要把自己经历过的这些事写成一部长篇小说,他说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,不知道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。还有过一个朋友,日子过得非常潦倒,三十多了没娶媳妇,头发长过肩也不理一理,跟老母亲过着日子,种了两亩梨园,还曾在梨园里举办过一届全市的“梨园诗会”,他写诗,也写长篇小说,他就住在镇子旁边,但一直固执地用煤油灯,说是喜欢在煤油灯下写作,只怕现在煤油不好买了。也不知现在出头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