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平线从这里升起
田云伏
极目远方,最动人心魄而又充满诱惑的,是那远天一线。因为海的了无边际,大漠的苍茫万里,海上日出与大漠落圆才分外吸引无疆行者。其实,如果以前瞻和远眺上午姿势关注人生,或者文学,与自然界一样,地平线不仅是一种风景,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。
我从不相信没有精神地平线的文学。它意味着壮阔的起点,宏伟的归宿。
——秦汉艺术的地平线是博大、粗旷,春秋笔法,微言大义,构成华夏文化的大源;俄罗斯地大物广,广袤千里的地平线是冰天雪地背后的深思、冷静……
文学的地平线在前方,在我们目力所及的远方。若作诗意的诠释和比照,仁爱可谓是仇恨的地平线,荣耀堪称挫折的地平线,秋雨是春风的地平线,收获是播种的地平线……
远方有多远?希望就有多么宏大!
岁月有多无情?旭日升腾彩霞普照就有多么壮美!
劳作大美,天地大美,美而不言!
地平线按歌谱唱着永不下落的神话。在蓝色的海平线,自有公转的太阳与飞鸟是跳动的音符;在水平线的门槛,高低优劣快慢顺逆显示着人生品位的度量衡;在心平线的乐器,喜怒哀乐弹出生活的甜酸苦辣。无法否认,某日回首,来路与风俗已然明灭莫辨。惟有朴素的文字,惟有人文蕴涵的景致永恒,如同河岸聆听的沙石,使岁月流失而成就永恒。那神圣的净土属于每一颗选择善美与高尚的心灵的最永恒的归宿。
这里,从刚接触轮廓分明的象形字的一年级学子到用青春编织梦想的学子,他们都拿起笔挖掘,在心灵的自留地播撒文学的希望。现在,他们手持的也许是一根绣花针、一溪流水、一片花瓣。但别笑他重几许。一根绣花针能够锈出整个世界,一溪流水能够映出整个天堂,一片花瓣能够托起整个春天。短短半年,我们已有近二十篇习作在全国刊报发表,唱出作者心声的同时,把三鑫的名字也一步步写大!
我们渴望走出地平线,屹立天地之间,前贤先知一样打造自己的一砖一瓦,构造田园的一方山水。动身之前,诸位不妨让思想的巨轮驶离往昔的河岸,向着日出的方向,激情是走向人生圣殿永远不会过期的绿卡。而任何滞顿畏缩的举动都会留下遗憾的败笔。惟有在劳顿中体味生活,在风雨中雕饰品性,人情练达即是厚重沧桑的文章。
光明从东方来,法则从西方来。
昨天,在三乡平东的沃土崛起了三鑫双语。今天,文学社又赋名地平线,以东方的审美与高尚的名义,我们所有的动作都化作一种呼唤:
让太阳从地平线升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