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生命消逝而喝彩
初二(5)班 伍嘉然
人们素来只为新生命的诞生而欢欣,为生命消逝而惋惜。然而在这里,我却要为生命消逝而喝彩。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严相逼。明媚鲜妍能几时,一朝飘泊难寻觅。”那娇艳似火的花儿她凋落时舞起的,又是一场怎样令人心酸的情景?那备受呵护的花儿,那每天沐浴在人们的赞美声中的花儿,最后竟落得“零落成泥碾作尘”的下场,她才该是最不甘的吧?——不!我觉得,这只不过是人们“自作多情”的怜香惜玉罢了,我觉得落花应是:“几经风雨断肠处,再添风情,韵领风骚!”花儿的凋零只是为了她的孩子——果实的成熟所付出最后的一丝真切的爱。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,我们不该为之喝彩吗?
如果花儿的舞蹈是凄美绝至,那么叶子呢?“早秋惊落叶,飘零似客心。翻飞未肯下,犹言惜故林。”一片叶子飘了下来,打着旋,无论怎样百转千回,无论怎样千疮百孔,最终,都以一种凄美如蝶的姿态告别树枝,吻向大地。“飒飒舞还住,飘飘去复留。谁将千片泪,洒作万山秋。”不知多少人吟过落叶之伤,然而,叶落不仅仅是衰败的体现,它还是是叶子对大树的爱——没有落叶,哪来秋天,何来果实?它生命的逝去饱含着多少深情的爱,我难道不该为它喝彩吗?
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傍晚时分,有一道风景总是让人心醉,那便是如火的夕阳。这是对夕阳的留恋,更是对夕阳的惋惜,其实不然,我觉得应该是:“但得傍晚无限好,何须惆怅近黄昏?”难道你没听过:“夕阳是晚开的花,夕阳是陈年的酒,夕阳是迟到的爱,夕阳是未了的情。”它像一位丹青高手,把七彩的颜色泼洒在傍晚的天空上,点缀这最美的晚霞,或许是太热情了吧,不然那围绕在它身边的素纱又怎会变得如此的火红?“最美不过夕阳红”,夕阳西下,不仅仅是消逝,更是为了明天的旭日东升。我愿为这壮丽的美而喝彩!
我也喜欢看烟火。最喜欢的,莫过于那种,先是一点小小的火星升到半空,然后毫无预兆地突然炸开,分成星星点点,缓缓坠落,在着地之前灰飞烟灭。它们纵使知道亮度不会超过星星,但依然汇聚所有力量,在一瞬间,展现自己最美的样子,让这一刻,在人们与星星的眼中定格。但是,又有多少人了解,烟火虽然只有一刹那的光辉,为何会深深映在人心?因为,它们将最绚丽的生命显示在这里此时,而人们亦期望着希望与快乐同时点亮这片漆黑,这种狂烈的美爆发在生命消逝的瞬间,我不该为之喝彩吗?
三千青丝,随着岁月流逝,慢慢地,被时光一毫一厘、一寸一缕地浸透、染白,我们总是为父母那渐渐衰退的生命而惆怅、悲痛,但是,父母那布满岁月刻痕的脸上,总是有着灿烂的笑容,我知道,那白色的染发剂以及岁月留下的络印叫做“爱”——父母对孩子无尽的爱。父母原本也是青春活力的青年,当他接受了“爸爸”这个职责,当她抱起了“妈妈”这个动听的名字,他们的喜怒哀乐,他们的一举一动,都像向日葵一样,随着心中的小太阳而转动着。这种被爱浸透慢慢消逝的生命,让人不由得从内心最深入发出喝彩。
令生命消逝的,是无情的岁月,让生命甘愿为之消逝的,是无私的爱。在这里,我要大声说出:“我,要为生命消逝而喝彩!
指导老师:周锦文
虎溪三笑
初二(2)班 姚平
晋代,有一个千古传颂的佳话,叫做“虎溪三笑”。讲的是陶渊明,陆修静二人到庐山东林寺拜访慧远,走时候慧远相送。慧远素有送客不过门前虎溪的习惯,三人忘情相谈,竟过了虎溪而不知。于是后山的老虎看不习惯,吼了起来,三人会意而笑。
余秋雨教授在《文化苦旅》中《庐山》一文,也捉到过这个故事,余教授在文中写道,陆修静来到庐山知之时,陶已辞世34年,慧远更是辞世45年了。
的确,余秋雨教授写出这样一段话,实事大煞风景,让许多把这的传说当做真实镌刻在心的人大受打击。从史学的角度上来说,我们应该崇拜陆至庐山,陶慧二人已辞世多年,但我更愿意相信“虎溪三笑”。
我相信,绝大多数的人同我一样,更愿意相信“虎溪三笑”。也许,这源于生活中,难以找到了陆,陶,慧,三人的的友情之美。历史作为一段过去,本来就虚实待考,在虚虚实实的历史中,与其相信只有1%错误的事实,不如相信仅有1%真实。但带有美丽色彩的传说。不如相信美,选择美。唐朝李白,宋朝黄庭坚,苏轼曾为“虎溪三笑”之事题诗,作画。不知是三人不了解历史,还是他们高明,兴高采烈地为这个美丽的传说增彩添色,在影绰之中让自己也跻身其中。我想,后者才是正确的吧!
不仅历史,生活中也有这样的事,当然,我并不是说生活中一切美都是空虚的,至少,在面对有一点瑕疵的美时,我们可以忽视瑕疵,转为相信。只要,性质没被瑕疵改变就可以了。多这样做,也许,会有更多的美。
指导老师:杜鹃
来生做只草履虫
初二(10)班 李宇淳
轮回转世,假若真有来生,我愿成为一只默默无闻的草履虫。草履虫是单细胞生物,它没有任何器官,却能用最纯朴的心灵洞悉世间万物,不引人注目,默默无闻,简简单单平平凡凡地度过一生。即使没有狼的洒脱,没有猿猴的灵巧的四肢,没有小鸟冲向蓝天的羽翼,没有雄狮的庄严肃穆,但我认为,能够成为一只渺小的草履虫已经是上天对我的怜惜了。令我倍感慰藉的是,起码我不会像猪的“为食而亡”;不会像猴子遭人嬉戏,成为佳肴……
到那时,我将拥有一片完全属于自己的天空,蓝天白云,日月星辰。没有一座座高于泰山的“作业山”;没有浩瀚无比,一望无际的“题海”;两点一线的数学生崖;一堵堵“难题高墙”;一面面反省的镜子……完全摆脱这与理想人生不和谐的一切,敞开心扉,享受面前身旁的一切,无须繁琐的思考,更不用接受任何难题。或许,到了来生,我会心甘情愿,毫无怨言地成为一只不求上进的草履虫吧!
倘若把人生看作一条没有终点的直线,那么悲欢离合,生老病死,天各一方,有缘无份大概就是直线上的一个个断点吧!一个人生存在世上,往往都会被困于“情”字之内——亲情,爱情,友情。这也是许多人所逃避的问题。正因草履虫没有任何的思想,对于情,也只不过是对本身来说失去价值的东西,因而不会放在心上。有时侯,情就像是一个人面对将来未知的迷宫,有时明明看见幸福就在前面,却无法获得;甚至有时走得太远以至于忘记了为何要出发。这都是何等的遗撼啊!这一难以弥补的断点,只会随着遗憾,走到生命的尽头。
世界虽变得简单,却依旧精彩,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,那么令人向往。虽没有触觉,却可以拥抱清晨的阳光;虽没有视觉,却能送别皎洁的明月;虽没有味觉,却能品尝甘甜的雨露。虽然只是单一的生命体,却能体验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俗话说:“雁过留声,人过留名。”名利在现实主义物质世界中显得如此重要。有人说:“学识就像支票,倘若你无法把它兑换成现金,它将不值一钱。”破利难,破名就显得更难了。回想千古风流人物,有谁不想名流千古呢?相反草履虫的内心世界确是如此单纯,洁白无暇的一片,没有出卖,罪孽,邪恶;取而代之的是和谐,希望,友好。人活当下,只要看破了名,参透了了利,忽略生死,那么,你将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了。
一切从简却不单调,精彩而不杂乱,这就是所谓的看破红尘。其实真正懂得寻觅闲情逸致的人才是真正懂得享受。来生我宁愿做只无人知晓的草履虫,拥有美好,纯洁的生活。简简单单地出现在生命的开端,再简简单单地消逝于时间流沙与生命的尽头……
指导老师:宋淑秋
人与狗的争辩
初二(2)班 苏兆培
我现在尚不知,那次争辩谁输谁赢。
“站住!爱写臭文章的那一位,咱们谈谈。”我站住了,等于承认自己就是“爱写臭文章的那一位”。但是回头一看,一条僻静的小巷,好像是中午,又好象是午夜,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一条狗。
“叫你呢!”说话的分明就是那条狗。我正愕然,骇然只听见狗接着说:“我今天必须跟你理论理论。你给我听着,你们人类那些所谓的作家,以后写文章骂人只管骂,可指狗骂人这一套,必须给我停止!”
“没—没—指桑骂槐是有的,可指狗骂人,至少我是没干过。”
“还狡辩呢!‘狗咬吕洞宾’这话你说过没有?”
“说—说过。”
“你见过几次‘狗咬吕洞宾’?成天加在那里不识好歹,颠倒黑白,见了大款——不管这大款品行如何都献媚邀宠,见了穷汉——即使这穷汉是多年劳模也鄙夷不屑,这么干的难道是我们这些四条腿的狗,而不是你们这些两条腿的人?”
“哦—哦—”
“哦什么?你说呀!最可气的还有‘狗仗人势’这句屁话!你们当中的某人,或者花几百,或者花几千,或者花几万,甚至于花几十万买一条狗,牵着,带着,搂着,抱着,招摇过市,如此在人前炫耀自己,究竟是狗仗人势,还是人仗狗势?是狗因人贵,正是人因狗贵?是狗因人荣,还是人因狗荣?如此无聊,如此莫名其妙的是我们狗,还是你们人?睁开你的人眼看看,够清楚的了!”
我无言以对,扭头便走,一不小心,跌倒了。却是从梦里跌到了床下。我自知才学平庸,无以对阵那条狗的伶牙利齿,是说那次辩论那条狗赢了;可它赢在我的梦里,何况,不知现在是否还有狗说的人一样存在。
赢否?输否?
指导老师:杜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