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年上海行
叶才生
从《霍元甲》、《上海滩》感知大上海的百年沧桑,风云四起;从从余秋雨的文化大散文中领略“心照不宣的生活秩序和内心规范”的上海文明;从1999年江浙行,走马观花感知上海的世界眼,中国心,科学脑……
3月20日中午,赶往广州白云机场的路上,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以上图景。想想自己08年上海之行——参加第四届中国儿童阅读论坛暨亲近母语教育研讨会,脚步完全是用“母语”、上海、童诗、智者等关键词驱动而动的。
曾何几时,受英文大潮的侵略、理性思维的解剖、心灵浮躁的硬伤的三面夹攻,母语已退无可退,已然危机四伏,不少仁人志士已喊出“亲近母语”、“拯救母语”的呐喊,并付之行动;曾何几时,中国儿童的想象力像宝贵的地球资源一样日益枯萎、减少,在常识与功利化的应试灌输下,可爱的儿童带着铁镣舞蹈,笔沿袭着公共话语模式,心灵是整体划一的非原生态的“规则”;曾何几时,对薛瑞萍(网名看云)广博精深的专业素养、开阔睿智的人文视野,对其“8小时工作之外属于家,属于孩子”的宁静致远,以及2005年中一个来自安徽的电话,这次论坛她主讲了我是注定要来的;丁慈矿,上海交通大学附属小学,老师对传统文化对联学有专攻,且颇有建树,他把对联当作进入古诗词审美的金钥匙,2003年他寄来的著作我还没有来得及致谢……
上海,构成了我数年来的心结。
这样想着,飞机不觉已经到了上海虹桥机场。下午5点,诺大的机场已被薄雾染上了几分苍茫。上海到底是上海,刚出机场门口,人流已自然分成了不同的缓缓队伍。我和朱华春老师寻找着的士,天哪,上海机场连做的士也要排队!一个50米长,宽若9米的地方,上海人用铁杆围成了三个“之”字型,分成了6段人流才到的士候车处。我们随着人流缓慢移动,人多,声不嘈,老外不少多为看书。当我们围着铁栏四转五转后,方到候车地点,值勤人员一个一个指挥,毫不含糊。
第二次到上海,为了坐的士,我们在方寸之间排了至少300米的队,算一算时间,刚好45分钟。上海,在暮色苍茫之中又给我上了一课。